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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亨小传

菲茨杰拉德著 汪芃译 远流出版

总之,那时她才生出来不到一个钟头,汤姆就不知道上哪儿去混了,我麻醉的乙醚退了,醒过来,完全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弃一样,我马上问护士我生的是男是女,她说是女孩,我就转过头去哭了,我说:“好吧,女儿也好,希望她是个傻瓜-一个女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最好就是当个傻瓜了,当个漂漂亮亮的小傻瓜。”

人生在世,每个人总是不禁认为自己至少具备一项美德,而我的美德就是“诚实”:我认识的人之中,只有少数几位真正诚实,我正是其中之一。


文学少女3沉陷过往的愚者

“…如果,早点…告诉我的话,就好了…因为我很笨…我什么都看不出来…”


三毛

死果

坐在车上我觉得很累,荷西对我说:“你趴在我身上。”我就趴在他肩上闭着眼睛,颈上的牌子斜斜地垂在他腿上。

于是我上半身给荷西托着,另外左手还抓着车门,我的身子靠在他身上,那块小铜片又碰到了荷西,这是我事后回忆时再想起来的,当时自然不会注意这件小事情。
“我在想——也许——也许是我潜意识里总有想结束自己生命的欲望。所以——病就来了。”我轻轻地说。

白手起家

这是一种很平淡深远的结合,我从来没有热烈地爱过他,但是我一样觉得十分幸福而舒适。

我知道他们的好意里有怜悯我的成分,我就骄傲地拒绝掉。那一阵,我像个受伤的野兽一样,一点小小的事情都会触怒我,甚而软弱得痛哭。

五月花

离开荷西吧!没有爱,没有痛楚,没有爱,也不会付出;即使有了爱,也补偿不了心里的伤痕。

没有爱,我也什么都不是了,一个没有名字的行尸走肉而已。

“做一个披头,不是人生最终的目的。”

做荷西的太太,也不是人生最终的目的,那么要做谁呢?要做谁呢?要什么目的呢?

血,随你流吧,流完全身最后一滴,流干吧,我不在乎。

访三毛、写三毛

“但是直到我遇到了荷西以后,我改变了我的观念。有好几次因为身体不舒服,再加上本身脾气暴躁,气量狭窄,我找事情跟他吵闹时,我看他这样的忍耐,一句话也不说。他原是很有个性的人,可是在爱的前提下,他一切包容了我,他不必把爱字挂在口上或行动上。荷西是我大学的同学,他比我还小一些。我结婚的时候,我就决定做一个好妻子。”

荒山之夜

“ECHO,你是骄傲的,你一向看上去温和其实是固执而拒人千里的。”

不死鸟

以后我又想到过这份欠稿,我的答案仍是那么的简单而固执:“我要守住我的家,护住我丈夫,一个有责任的人,是没有死亡的权利的。”

前一阵在深夜里与父母谈话,我突然说:“如果选择了自己结束生命的这条路,你们也要想得明白,因为在我,那将是一个更幸福的归宿。”

母亲听了这话,眼泪迸了出来,她不敢说一句刺激我的话,只是一遍又一遍喃喃地说:“你再试试,再试试活下去,不是不给你选择,可是请求你再试一次。”

我愿意在父亲、母亲、丈夫的生命圆环里做最后离世的一个,如果我先去了,而将这份我已尝过的苦杯留给世上的父母,那么我是死不瞑目的,因为我明白了爱,而我的爱有多深,我的牵挂和不舍便有多长。

云在青山月在天

前几天深夜里,坐在书桌前在信纸上乱涂,发觉笔下竟然写出这样的句子:
“我很方便就可以用这一支笔把那个叫做三毛的女人杀掉,因为已经厌死了她,给她安排死在座谈会上好了,‘因为那里人多’——她说着说着,突然倒了下去,麦克风砰地撞到了地上,发出一阵巨响,接着一切都寂静了,那个三毛,动也不动地死了。大家看见这一幕先是呆掉了,等到发觉她是真的死了时,镁光灯才拼命无情地闪亮起来。有人开始鼓掌,觉得三毛死对了地方,‘因为恰好给他们看得清清楚楚,’她又一向诚实,连死也不假装——”

你们认识的路易斯,去年在他们家喝茶的那个智利朋友,一直要我去看他的律师,叫我跟保险公司打官司。其实我是打定主意不去为这笔人寿保险争公理,虽然公司不赔偿是不合理的,可是为了这笔也不会富也不会穷的金钱一再地上法院实是不智,因为付出的精神代价必然比获得的金钱多太多,再说要我一再地述说荷西出事经过仍是太残忍。让快乐的回忆留住,最最惊骇伤痛的应该不再去想它,钱固然是重要,可是这种钱尚要去争便不要也罢。

梦里梦外

洛桑是一个重要的起站,从那儿开始,我已是完完全全地一个人了,茫茫天涯路,便是永远一个人了。

我是那么的疲倦,但愿永远睡下去不再醒来。

梦里花落知多少

我又对你说:“荷西,你乖乖地睡,我去一趟中国就回来陪你,不要悲伤,你只是睡了!”

一个男孩子的爱情

那时荷西刚好从楼上跑下来,我第一眼看见他时,触电了一般,心想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英俊的男孩子?如果有一天可以做为他的妻子,在虚荣心上,也该是一种满足了,那是我对他的第一次印象。
他又说:“在我自己的家里得不到家庭的温暖。”

我只是感觉冥冥中都有安排,感谢上帝,给了我六年这么美满的生活,我曾经在书上说过:“在结婚以前我没有疯狂地恋爱过,但在我结婚的时候,我却有这么大的信心,把我的手交在他的手里,后来我发觉我的决定是对的。”如果他继续活下去,我仍要说我对这个婚姻永远不后悔。所以我认为年龄、经济、国籍,甚至于学识都不是择偶的条件,固然对一般人来说这些条件当然都是重要的,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,还是彼此的品格和心灵,这才是我们所要讲求的所谓“门当户对”的东西。

我知道你的心地是很好的,但你的语气和脾气却不一定好,我求求你在我父母来的时候,一次脾气也不可发,因为老人家,有的时候难免会有一点噜嗦。”他说:“我怎么会发脾气?我快乐还来不及呢!”

我的写作生活

虽然我写的都是些平淡的家庭生活,很平淡,但有一点不得不说,很多生活枯燥的朋友给我来信说我的文章带给他们快乐,我在这里要强调的是:你的生活就是你的文章。我是基督徒,我要感谢天地的主宰——我们称为神,因为它使我的生活曾经多彩多姿过,至于将来会怎么样,不知道。

但是,我长大后,不喜欢说谎,记录的东西都是真实的,而我真实生活里,接触的都是爱,我就不知道还要写什么恨的事或矛盾的事,或者复杂的感情,因为我都没有。

我的作品几乎全是传记文学式的。不真实的事情,我写不来。

两极对话

“我的看法呢,一个艺术到了极致的时候,到底是真的或假的,根本就不重要了。但是《读者文摘》要对它的读者负责,认为刊登的作品必须是真实的。”

“金庸先生后期的小说里面有太多的message(信息)。我比较喜欢他早期的作品,像《碧血剑》、《书剑恩仇录》,现在有修订本《书剑江山》,不过修订本没有原来的好;原本一开始描写陆菲青骑着驴在官道上,吟诗而行,既苍凉又豪迈,那意境我读过了二十年还记得,现在可惜删了。金庸早期的作品描述的是更广泛的人类与生俱来的的情。后期的小说,技术虽然进步,可是他把政治上的意念摆了进去,反而有局限了。”

银湖之滨——今生

当我被刺骨的微风冻醒时,覆盖着的安第斯苍苍茫茫的大草原,在雨后明净如洗的黄昏里将我整个拥抱起来。

眼前的景色,该是梦中来过千百次了,那份眼熟,令人有若回归,乡愁般的心境啊,怎么竟是这儿!

再没有比坐看黄昏更使我欢喜的事情了。

逃亡

可是君默,我们都不是那样的人,你的书,我的书,我们所写的,我们所做的,都是不肯就如此随波而去,了此一生。我们仍是不自觉地在追寻,在追寻,又在追寻,虽然岁月坎坷,可是如果我不去找,我便一日也活不下去。如果你现在问我“三毛,你在追寻什么?”我想我目前只会无言苦笑,答也答不出来,可是我在等待再次的复活,如果没有这份盼望,我便死了也罢。你亦是同样的性情中人,你呢?你呢?你教教我吧!

梦里不知身是客

心里那个敲个不停的人情、使命、时间和责任并没有释放我,人的一生为这个人活,又为那个人活,什么时候可以为自己的兴趣活一次?什么时候?难道要等死了才行吗?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我就——
梦里不知身是客

野火烧不尽

看完信,第一个想的是称呼;这一代的孩子不太会用您,而常常用你,该不该讲一讲您字里的距离之美和含意?一字之差,差了下面那个心字,便不相同了,虽是小节,下学期仍是提一提比较周全。

一生的战役

这封信,爸爸,你今天早晨留给我文章的评语,使我突然一下失去了生的兴趣。

送你一匹马

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缠死,也要告诉一个没有活下去意念的人——人生还有盼望?

衣带渐宽终不悔

而在三毛的眼前,活出来的是荷西是一个完完美美的男人。“我真是喜欢他!”三毛说:“至于我写出来的东西,我不一定要他了解,因为那不是我人生很重要的事情。有一年,我曾停笔了十个月,就因为荷西说我晚上写作他睡不着。那我就不写嘛。他还是了解我,了解我很多优点,了解我很多缺点,比任何人都了解我。”

蝴蝶的颜色

在校园的老地方,我靠住那棵大树,趴在凸出来的树根上哀哀地哭,想到那个两年前吊死的校工,我又一次想到死。风,沙沙地吹过,抚慰了那一颗实在没有一丝快乐的童心,我止了哭,跟自己说;要忍耐妈妈会送衣料来给老师,就如其他带礼物来看老师的家长一样,一定要忍耐不可以吊死,如果可以忍到二十岁,那时候令人惊慌无比的老师和学校就一定有力量抵抗了。那时候,不会这么苦了,现在——现在才十一岁,而我的现在,实在过不下去了。于是,我又趴在地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
还有谁

我喜爱生命,十分热爱它,只要生活中一些小事使我愉快,活下去的信念就更加热切,虽然是平凡的日子,活着仍然是美妙的。这份能力,来自那枝小草的延伸,将这份债,不停地还下去,就是生存的快乐了。

求婚

说“好”的那句话还在耳边,挑好名片的那个晚上,我今生心甘情愿要嫁又可嫁的人,死了。
医生说,心脏病嘛,难道以前不晓得。
那一回,我也没活,吞了药却被救了。
就那么离开了台湾,回到西班牙去。

夜半逾城

我的生命,走到这里,已经接近尽头。不知道日后还有什么权力要求更多。

一九七四年十月十一日

这儿生活十分寥寂,我盼望十二月可回西班牙去,荷西也希望回去看看父母亲,这儿非洲人不怎么友善,交不上什么朋友。西班牙籍的太太们,怕打仗,都走光了,一个也不留。我很寂寞。

一九七四年十二月

这儿包心菜一公斤才十八元西币,比台湾还便宜(沙漠中六十元),水果不便宜,菠菜三十台币一公斤(四十西币),我每日吃许多蔬菜。想到要回沙漠,心中便怅然若失,沙漠不只是寂寞,两间水泥地的房子,吃睡都在地上,漫天风沙,没有一样可与这个小岛做比较,可恨的是那两间水泥地小屋也要租我们两百美金,此地三房一厅家具齐全又面对着海,也是要船运货来,也不过一百八十美金左右一月,沙漠阿拉伯人如何与此地比较。

一九七五年二月十日

父母爱我之情,这一生不知如何回报,我是急切希望荷西快快离开沙漠,另外找事,你们好来同住,要不然沙漠里没有出头之日。

一九七五年十一月一日

我们好友罕地,三十二年跟西班牙军,现解散,完全不理,失去西班牙籍,AAIUN在军队童兵保护下,西班牙平民撤入军营同食同住,撒哈拉威人住的区完全在坦克严密监视中,他们是被西班牙人出卖了。西班牙人没有为他们的死活做打算,现无水,无食物,孩子要饿死了,红十字会已开去救济,我虽然痛恨撒哈拉威人,但是他们将来临的命运是可怜可悯的,最二十世纪的犹太人,无国籍的七万五千人。荷西临去送给罕地八千西币,罕地流泪不语,已收下,他有九个孩子,如今吃什么?吃沙土,完完全全无食物。

我们住的四周,是瑞典人、荷兰人、法国人、英国人,对面是一小小超级市场,有煤气,每日牛奶、面包送来门口,一星期结账一次。在此“芳邻”是鸡犬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,但在区内,人人见面道“早安、午安、晚安”,不必交谈,谈不通也。我住友人家十日,全家出去了,门就大大地开着,但邻居不来往,有教养而亲切,跟西班牙风格大不相同,荷西也喜欢,我也喜欢。附近有一小镇,镇上全部西班牙人,人和气得像在天堂上,太和气太和气了,是糖做的一群老百姓,太好太好太和平的人了。

周末

多么愿意便这样懒懒地躺下去,永远躺在一棵大树下吧!

不死鸟

以后我又想到过这份欠稿,我的答案仍是那么的简单而固执:“我要守住我的家,护住我丈夫,一个有责任的人,是没有死亡的权利的。”

虽然预知死期是我喜欢的一种生命结束的方式,可是我仍然拒绝死亡。在这世上有三个与我个人死亡牢牢相连的生命,那便是父亲、母亲,还有荷西,如果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在世上还活着一日,我便不可以死,连神也不能将我拿去,因为我不肯,而神也明白。

前一阵在深夜里与父母谈话,我突然说:“如果选择了自己结束生命的这条路,你们也要想得明白,因为在我,那将是一个更幸福的归宿。”

极乐鸟

我欠他太多,这是债,是债就还吧。了不起咬一咬牙也就挨过了。

雨季不再来

我,李日,维欣,在这初夏的早晨,慢慢走进雨中,我再度完全开放的将自己交给雨水,没有东西能够拦阻它们。雨点很重地落在我全身每一个地方,我已没有别的意识,只知道这是雨,这是雨,我正走在它里面。我们并排走着,到了小树那儿它就下得更大了,维欣始终低着头,一无抗拒地任着雨水击打着。李日口中含了一支不知是否燃着的“新乐园”,每走一步就挥着双手赶雨,口中含糊而起劲地骂着,他妈的,他妈的,那样子看不出是对雨的欢呼还是咒诅。我们好似走了好久,我好似有生以来就如此长久地在大雨中走着,车站永远不会到了。我觉得四周,满溢的已不止是雨水,我好似行走在一条河里。我湿得眼睛都张不开了,做个手势叫李日替我拿书,一面用手擦着脸,这时候我哭了,我不知道这永恒空虚的时光要何时才能过去,我就那样一无抗拒的被卷在雨里,我漂浮在一条河上,一条沉静的大河,我开始无助地浮沉起来,我慌张得很,口中喊着,培,快来救我,快点,我要沉下去了,培,我要浸死了。


仁医完结篇11话

この世で一番美しい夕日をいただきましたことを思い出しました


我和僵尸有个约会

红尘百劫苦,虚幻总是甜。


Code Geass R1 E25

人は…人间は幸せを求める存在である。
ブリタニアの少年、ルルーシュは望んだことも、小さな幸せに过ぎなかった。
特别なことではない。
少なくとも行动の根源には、人として、ごく当たり前のささやかな愿いしかなかった。
そんな梦を、そんな誓いを谁が否定できるのか、谁にそんな资格が有ると言うのか
だが、しかし 人は谁しもが否応なく他者と、世界と関わることによって自らを规定され、定められてしまう。
ならば、个人の思惑など、世界の意志を前にしては、どうしようもなく流されてしまう、儚い存在でしかない。
罪と罚…
运命と裁き…
ルルーシュの前に立ちはだかったのは、自らが生み出した过去であり、人が人であるが故の憎しみか。
それでもいまは、感谢すべきである。そう、少なくとも、人が幸せを求める存在であることに…
一缕の望みは,ほのかなる愿いは,
绝望からこそ生まれいずる


sisters noise

自分らしく生きること 何よりも伝えたくて


鲁迅

热风·随感录四十一

此后如竟没有炬火:我便是唯一的光。

狂人日记

凡事总须研究,才会明白,古来时常吃人,我也还记得,可是不甚清楚。我翻开历史一查,这历史没有年代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“仁义道德”几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“吃人”!

故乡

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;我就知道,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,我也说不出话。